清理当年留下的痕迹,但这又怎么可能完全清扫干净?
虽然一些致命的证据肯定都已经不在了,但如果闫正华只是想把我关进去,很容易就能够找到理由”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只是,现在看来闫正华必然不是随意的找个理由,他肯定是掌握了什么过硬的证据,这一次,我恐怕是过不去了”
听到他的这番话,杜宏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现在看来,事情依然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其实我在接到那个示警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有预感了”
安士雄说道:“所以我才让山河把安语交给你,我这一次离开家,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闫正华掌握了证据,我并不吃惊,我只是没有想到……”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杜宏却是隐约猜出了他那意犹未尽的话,安士雄没有想到的,恐怕就是安鹏和王梦的事
或者更进一步的说,安鹏恐怕已经在怀疑,闫正华之所以会掌握关于他的罪证,很可能跟安鹏与王梦两人有关
对于安士雄过去做的那些事情,除了杨山河等安士雄的那一帮老兄弟之外,最了解的人无疑就是安鹏与王梦
或许,安士雄刚才回忆他对安鹏的培养,恐怕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杜宏,安语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安士雄忽然说道:“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关我肯定过不去了,既然闫正华已经开始动手,就不可能再给我任何的生机”
杜宏皱眉说道:“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悲观,即便是闫正华掌握了关于你的罪证,但只要我们能够抢在闫正华前头,把他打垮,你就不用再这么东藏西躲……”
“没有用的”
杜宏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士雄就不禁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是我们能抢在闫正华的前面把他击垮,但他手中的罪证,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不可能毁掉
你也说了,闫正华并不是单打独斗孤身一人,在他的上面还有更强大的大人物,即便闫正华倒下了,那些罪证也不会消失
甚至,因为我们斗倒了闫正华,反而会激怒上京的大人物,到时换对方必然会把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我依然逃不过这一劫”
杜宏没有想到安士雄竟然产生了如此浓重的悲观情绪,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安士雄没有了斗志,那恐怕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杜宏说道:“只要能够打垮闫正华,你未必就没有生机甚至,到时候你完全可以戴罪立功,可能也只是有期徒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士雄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道:“杜宏,你觉得到了我这个年纪,被判有期徒刑,和直接被判死刑,有什么区别吗?”
杜宏说道:“当然有区别,有期徒刑最多也不过二十年监狱方面的事情,你肯定也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