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易晚而忧虑在他的身,易晚也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黑影将他笼罩
月色如水,易晚在梦境中又来到了朦胧月色下那破旧的戏台上
白日里平和的表情像是从他的脸上被洗掉了此刻的易晚看起来冷漠、且表情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就像那日他在池寄夏的梦境中看向天空,并说出“池寄夏”这三个字时的模样
也像是在过去的很久之前,他一次又一次地、从比赛中获得第二的评级时的表情一样
这次他没有找个地方睡觉,也没有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继续睡眠
“现在你可以来教我了”他说
浓妆艳抹的花旦在他面前挥着水袖低吟浅唱易晚并未靠近,而是用眼眸将作出的一切作映入眼底、记入心底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过程,轻轻应和地发出歌声
第二天一早,五人便坐着汽车,前往了录音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