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奇怪?”
坐在旁边的喻容时:“没么”
喻容时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心情如此焦灼过
他少年成名,的确有过年少轻狂的时代不过最近几年,随着年岁渐长,他悄然退出、基做到了克己复礼,是安然戏
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成为他人眼中的变态斯托卡喻容时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迫切地想要解释么
可他每次向易晚时,易晚都在神游,一次也不肯和他对上眼
“好了,今天这场戏张力非常重要!两位都要加油啊!”杨导道,“维持昨天的表现就好!”
战无不胜的喻容时第一次觉得压力好大
今天这场戏是杨导突发奇想加的或许是因为昨天两人的表现,他临时起意、让编剧熬夜加了两人的初识此刻他拿着镜头,对着用于拍摄的长街
这段临时加戏的内容是季重明与鬼王两人忆初识,原作为小说番外放出,在改编时由于支线过多而被舍弃季重明在少年时得了病,被班主从戏班子赶出来他顶着满脸的痘疤,人人畏他如蛇蝎,三天没找到饭吃最终他坐在破庙,饿得眼冒金星、迷迷瞪瞪
他要找东西吃
找东西吃需要钱
要得到钱,需要一个愿意买下他的人
可他如今能卖得出么、能让人出得起么价钱?
雪下得大,风铃低吟少年在两个亡命徒的谈话声中听说附近有个舒意阁舒意阁有个中人中人做的是买卖人命的生意最近出的一笔生意是去刺杀一名皇族杀皇族是诛九族的大罪,没人敢做
少年不怕诛九族的大罪他全家剩他一个人了他是饿,饿到极致像是骨头缝在燃烧骨头缝在燃烧时人就愿意做任何事情,即使是去死
他扒了几口雪塞进嘴那种烧心的饿少了一些少年在雪中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他要趁着这一刻的缓解跑去舒意阁,去卖他的命
卖一个馒头,卖两顿饭梦想在饥饿面前毫不重要少年不知道自己能走多久,他能一直走要么来得及卖命,要么死在巷子
他不知道舒意阁原便是鬼王手下的势力之一
他终究是昏倒在了楼前是时天上下着小雪,鬼王坐在舒意阁楼上,一个少年倒在雪地,快就要被雪给埋了
他的脸上坑坑洼洼,并不好鬼王撑着一把深红的油纸伞,油纸伞上绘着白色的梅花
“是个半鬼”他的手下说,“好像以前是某个人族的戏班子的吧?我到过是有些名气的,想不到被人陷害得了病、沦落到这个地步”
“嗯”鬼王淡淡说着
他对人族的戏子不感兴趣,是了他腰属于前任鬼王的一双儿女的玉佩
他忽然有了一个极妙的想法
少年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在温暖的室内穿着青衫的翩翩公子救了他公子翻着一卷书,自称是在书画摊子做生意的书生书生他昏迷,于是便救了他
“你去舒意阁做么?那可不是么好地方”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