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盯着他的面具:“家里有人仙逝吗?可我也听说仙界这段时间有人仙逝啊”
阮秋平:“卖吗?”
“卖卖卖”
阮秋平在后山的苹果树旁挖了一个坑,将那口棺材放了进去
阮秋平本想将这片土地挖通,让郁桓在凡间历劫时的骨灰自己合葬在一处,可想了想,却又害怕郁桓不愿意,便打通,将自己的棺材隔着层土放在了那个骨灰盒的旁边
将棺放进去之后,阮秋平把其中一个传送符贴在了棺上,然后又给苹果树浇了浇水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去找了礼神
礼神一脸震惊:“你前天不是还嫌婚礼子太往后,非让我把你的子给往前提一提嘛,怎么今天就要吉神解除婚籍了?”
阮秋平说:“我现在就要解除婚籍,要怎么做?”
“你们是天婚石订的婚,只用在天婚石面前将那婚薄撕了就行,不必找我做什么……但是……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要是这么做了,那四十九道天雷估计能劈得你尸骨存”
“谢谢”阮秋平转头就准备走
“哎,你先别走,你不吉神商量商量啊!我看你状态不太对,要不你先冷静冷静,我来联系一下吉神……”
“我们商量过了,就是他提出来的解除婚籍”阮秋平说
礼神张了张嘴,顿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天婚石也在断擎山
阮秋平其实很不能理解,这断擎山,音同“断”,可怎么天婚石,人果……所有与有关的东西却都在这山上
阮秋平刚站到天婚石前,那天婚石就又闪烁出阮秋平郁桓的代称
阮秋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经渐渐暗了
他拿出婚薄,垂下眼,一点一点地在天婚石前将这婚薄撕得粉碎
整个天色瞬间彻底暗了起来,大片大片的乌云聚集在阮秋平的头顶,遮天蔽,黑压压地将他笼罩
与此同时,一个清冷庄重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阮秋平,你在天婚石前撕毁了你的婚簿?可是决定了要领罚?”
阮秋平从未受过天雷,也是一次知道,原来天雷劈人之前还会问上这么一句
他点了点头,说:“是”
那声音也未同他有过多废,阮秋平音刚落,一道闪电便将整个世界映得通白,一道天雷猝不及防地从头顶劈了下来,阮秋平发出一声惨叫,那种乎算得是粉身碎骨的疼痛从头顶穿到脊椎,剧烈的疼痛将他猛地的击跪在地上,差点就要昏死过去
……那才是一道天雷
阮秋平又撑着地站了起来,在自己身上施了层法术罩着
阮秋平以为他拼尽全力施的这层法术能扛得下两道天雷就算是好的了,想到却生生扛了九道
原来他的法术是真的提升了不,即便他今不受这天雷,恐怕也过不了多长时间便该在封神前自裁
阮秋平笑着吐出一口血来
他整个人生废物又用,做什么都做不好,再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