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了他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倒在了沙发上
苏鹤亭说:“啊——!你把我捏坏了!”
谢枕书:“……”
苏鹤亭搞不清状况,羞愤想死他犬牙半露,凶得要命:“你别转头,喂,可恶!谢枕书!”
谢枕书用毛巾盖住他的脸
苏鹤亭道:“我还没死!!!”
谢枕书俯下身,隔着毛巾看猫有了毛巾的遮挡,他的目光能稍显放肆
苏鹤亭浑身没劲儿,他觉得自己自从在惩罚区被烛阴沉默过以后,就他妈成天没劲儿他使劲吹毛巾,只能吹起点鼓包他再接再厉,吹——到一半,被谢枕书一指摁回解放前
猫会很多脏话,他说:“可恶!”
谢枕书充耳不闻
苏鹤亭继续说:“你不是好人!”
“完了,快给妈妈打电话!
“喂——
“谢枕书!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苏鹤亭乱讲,可下巴上的毛巾忽地被揭开,他道:“好了,我——”
谢枕书俯首吻住猫
苏鹤亭眼睛还被毛巾挡着,他震惊又茫然,只能感觉到鼻尖的磨蹭,还有谢枕书温热、湿润的唇
他鼻息凌乱:“嗯!”
谢枕书抬手卡高了苏鹤亭的下巴,吻得更重更狠他不要猫讨厌他,这句话伤透了他的心,他明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却又不想停下
苏鹤亭快被长官压进沙发里面了,他几乎不能呼吸,在攻防战里连连败退毛巾始终没有掉,这让苏鹤亭更加难为情,他仿佛变成了被舔舐、被欣赏的糖,任何反应都在谢枕书的视线里
猫说:“你好过分、你!”
谢枕书道:“对不起”
苏鹤亭说:“不,不许道歉!”
谢枕书道:“不要讨厌我”
苏鹤亭泄气,在这一刻竟然不讨厌,可他偏说:“我就要”
谢枕书又一次,亲了亲苏鹤亭的唇他黑色t恤下的胸口终于被塞满,温度都属于苏鹤亭他一点都不游刃有余,也不冷静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跟猫说,可他只是再一次地亲了亲猫这次不同,他掀开毛巾,亲在了苏鹤亭的眉心,像是在认错
苏鹤亭给他亲没音儿了
谢枕书注视着苏鹤亭,说:“别讨厌我”
苏鹤亭被谢枕书看得发晕,止不住地潮红上涌平时耀武扬威的小老虎,只是被亲一亲就变成了这样他异瞳里雾濛濛,微张着口喘息
谢枕书带着苏鹤亭的手,摸到自己的十字星他侧过脸,亲了亲苏鹤亭的手腕内侧,然后抬起眸,道:“给你搓”
——救命
苏鹤亭心跳过快,快给他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