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陈圭顿了顿,冲着高台上面拱手,继续道:“还有,你也看到了,我们扬州的众多大人,名士皆在此,陆公子如此艰拒,莫非真是瞧不起我止水众才子和夫子么?”
陈圭洋洋得意,步步紧逼,陆铮坦诚自己不擅诗词,他偏偏就不放过这事儿对他来说,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机会,他哪里肯轻易的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