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江落:“……果然”
亲兵们还在七嘴八舌地道:“将军,你总算是醒了,这些天可把我们着急死了”
“对对对,将军,我们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
“呸,你怎么说话的?将军福运亨通,必当寿比南山!”
滕毕默默地转头看着亲兵们,困惑地道:“你们又是谁”
亲兵们瞬间僵住了,伤心欲绝地道:“将军——”
池尤厌烦这些亲兵们的吵闹,抬手将他们收了起来滕毕见状,不知道为什么紧张了一瞬,又因为江落和池尤再次平静了下来江落走到滕毕跟前坐下,“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滕毕问:“我叫什么?”
江落促狭道:“你大名叫娇娇,小名叫死鬼,你想叫哪个名字?”
滕毕沉吟一声,“如果非要选择的话,死鬼就好”
江落可惜道:“其实你以前更喜欢娇娇这个大名”
滕毕犹豫了,“真的吗?”
江落忍笑道:“真的”
滕毕纠结了一会,还是道:“不,我叫死鬼就好”
江落哈哈大笑了两声,他笑得畅快极了,眼睛甚至都有些湿润自从滕毕死后,这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毫无阴霾
真好
滕毕还能醒过来真好,能和他说话真好
刚醒来的滕毕会长时间地陷入沉睡,等到滕毕的状态稍微稳定下来之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马上临近新年,江落和池尤匆匆带着滕毕回去
而此时,年前的第一场雪已经沸沸扬扬地下了起来
陆有一自从江落他们走了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
每天早上没了给大刀测量水深的任务,陆有一不太适应,他做什么都能出神,削水果都能差点切断自己的手指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天,陆有一心中越来越着急,甚至开始变得绝望
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大概已经失败了
当第一场雪下来时,早早醒来的陆有一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很焦躁,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扑通、扑通”,一下下地鼓噪而不安
看着他坐不住的样子,其他人索性带着他出门堆雪人把精力宣泄宣泄,只要累得精疲力尽,也就没有心思胡思乱想
但陆有一堆雪人也不认真,风雪很大,迎头吹得冷飕飕他越想,越怕滕毕真的活不成了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边变得静悄悄的,但埋头团着雪球的陆有一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陆有一猛地受惊,“卧槽”一声回头就把雪球砸到了这个人的脸上
“……”
被砸了一头雪球的高大男人沉默着,任由雪球从他脸上掉落,露出那张让陆有一无比熟悉的脸
陆有一猛地僵在原地,一股热血猛地冲上脑袋,冲得他头脑晕晕,眼睛死死盯着人,声音怕大了把人吓走一样,轻飘飘地道:“死鬼?”
滕毕沉默了一会,“你为什么要砸我?”
“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