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疼着吧”
就是被瞪了一眼,江寒恕也是高兴的,“我知道念念是在关心我,剿匪的时候不小心挨了一刀,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我在边关的时候也经常受伤,不碍事的”
慕念瑾忍不住道:“那也不行,不管是去剿匪,还是上战场,都很危险的,你要小心一点啊!”
“好”江寒恕应下
以前他倒是不害怕受伤,可现在有了念念,他想长长久久陪在慕念瑾身边
慕念瑾心疼地道:“还疼不疼?”
江寒恕刚想说不疼,但看见慕念瑾关心的目光时,他突然改了口,“这会儿有些疼”
慕念瑾说着话就要站起来,“那怎么办,我去请大夫”
江寒恕拦着她,“不用请大夫,念念亲我一下就行”
好啊,这又是在逗她,慕念瑾又气又想笑,“我是大夫吗?还是我能治病?”
江寒恕倒是不觉得羞愧,依旧“厚着脸皮”道:“念念比大夫还厉害”
慕念瑾轻轻戳了他的胸膛一下,“是我需要蹭你的气运,又不是你要蹭我的气运,你就继续骗我吧!”
“不是骗你”江寒恕把她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摩/挲一下,“剿匪的时候,一闲下来我总是想起你,想你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江寒恕担心她,她何尝不是这样呢?
心里一暖,慕念瑾两颊生出笑,她靠过去离江寒恕近了些,过了一会儿,在江寒恕侧脸亲了一下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很快离开,慕念瑾红着脸,不敢看江寒恕,“这下不疼了吗?”
江寒恕一怔,没想到慕念瑾会主动亲他
“不疼是不疼了,但是还不够”
江寒恕揽上慕念瑾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少女的唇泛着浅浅的粉,江寒恕眼神暗下来,薄唇贴了上去
慕念瑾感觉全部的心神被面前的这个人占据着,到最后,她都呼吸不上来了,江寒恕才放过她
亲也亲过了,江寒恕把她揽在怀里,说起正事:“念念,这次去剿匪,我还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江寒恕正色道:“我父亲和兄长是在龙岭山遇害的,这次去剿匪,有一个人之前在龙岭山待过几年他说,在我父亲和兄长遇害之前,龙岭山突然来了一波人,那几人看着不像是落草为寇的山匪,倒像是常年训练的死士”
“死士?”慕念瑾眉头皱起来,“那背后必然有主使”
“是”江寒恕面色沉重,“那领头之人露过一次面,那个人曾经看到那领头之人的扳指上刻着一个淮字”
慕念瑾想了想,“敢对你父亲和兄长下毒手的,必然也是有权有势的人,京城可有哪位官员名字中带有淮字?”
江寒恕一字一句道:“黄淮,三皇子的外祖父”
“三皇子?”一环接一环,慕念瑾直觉大有文章,“三皇子前不久被一个女乐师给刺死了,这其中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