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的口风:“这两个月们一直夹着尾巴做人,也不知王爷气消了没当时王爷把关进牢里去,可真是把们吓得不轻啊!唉,要不是们都挨了打,根本下不了床,们一定到牢里陪去”
提到平西王,寇世子心里就难受得紧,忍不住说起了酸话:“最近应该没什么空闲生气了,都看上个人要收作义子了!”
汪鸿才一听,只觉这事要紧得很
平西王只一个儿子,们只需要专心把寇世子带上歪路就可以看着西南乱起来可平西王要是做两手准备,收个义子以备不时之需,而们又根本接触不到那位平西王义子,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
汪鸿才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赶忙打听道:“不知王爷相中谁当义子?”
“那个叫樊延的”寇世子一脸郁闷地说道
汪鸿才不久前才听寇世子跟们骂过樊延,立刻意识到里头可以大做文章
眼珠子一转,对寇世子说道:“看来姜家大姑娘与那樊延情同兄妹不说,以后嫁到平西王府也可以继续当一家人了”汪鸿才到寇世子近前,压低声音和寇世子说起自己的猜测,“说这事会不会是姜家大姑娘向王爷提的?还没成亲就开始提携自家人了,她可真有能耐”
寇世子听了汪鸿才这个说法,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
要不然怎么们才定亲,父王就那么巧地看上那樊延了?上回她还说她没帮樊延说话呢,这次她没话说了吧?
一想到这件让难受无比的事是姜若皎促成的,寇世子心里就更难受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明知道那么不喜欢樊延!
寇世子很想立刻去质问姜若皎,又不好在旁人面前表现得太在意这件事,只得说道:“父王岂会听她一个女人家的话做决定”
“不是就最好!”汪鸿才一脸的庆幸,“姜家大姑娘本来就那么凶,再有王爷给她撑腰,以后们怕是都见不着了回头等她那义兄成了王爷的义子,她只怕要骑到头上作威作福!”
寇世子冷声哼道:“她敢?”
汪鸿才道:“她都敢抄起扫帚撵着世子跑了,哪有什么不敢的等她嫁进平西王府了,世子的日子怕是就难过了”
寇世子多好面子一个人啊,当即不高兴地怒道:“才不会被她压上一头!”“那今晚世子敢不敢在拂柳楼里过夜?”汪鸿才挑眉,“不必勉强自己真和哪个姑娘做什么,只需要在这里过一整晚就好别人问起了,也不许说没找姑娘,敢不敢?”
寇世子不明所以:“有什么不敢的?可为什么要这么做?”
汪鸿才道:“姜家大姑娘那么凶一个人,得知在拂柳楼过夜一定会很生气到时就可以给她摆明态度,好叫她知道心里没她这个人,以后绝对不会被她牵着鼻子!她知道不喜欢她了,自然就不敢放肆了,不得乖乖哄着好继续当世子妃?”
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