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伞扔掉时,伞骨像捕兽夹合拢般,猛地往里一夹!
“唔……”严波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他的整个头都被牢牢地锁在伞骨间,冰凉的触感像极了死神挥舞的镰刀,架在他脖子上难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慌乱间,脑子整个死机,无尽的恐惧如潮水将他吞没
这时,他听到一声尖叫,似乎从不远处传来怎么回事?他不安地想,为什么他们不上来帮忙?恐慌的情绪几欲将他逼疯
刘柠等人看到的是另一幅更为直观的画面
伞像包西瓜一样将严波的脑袋包进去在他头顶,伞的尖端处则不知不觉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小男孩他咯咯笑着,挥舞着手指,像拆礼物般把伞骨掰开
下一秒,他突然失去了耐心,张嘴就咬
他的喉咙里黑漆漆的,还冒着咕嘟咕嘟的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