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人搞一边才能快点弄完,可是侯梓皓一直担心她摔下去,所以一直站在她身边看着
周乐琪有点无语,侧过身看着,说:“不会摔下去的,去那边儿打格线吧,把艺术字写了”
她侧身的时候又一次意识到了侯梓皓有多高,也许不止一米八五,应该更高一些,一米八七或者一米八八,因此即便现在她站在椅子上也只比高一点
听了她的话以后皱了皱眉,又看了她踩着的那把椅子一眼,说:“能行吗?”
的语气好像当她是个小学生
“能行,”周乐琪摆摆手催快走,“记得把字写开一点,画好格线以后离远一点看看合不合适”
安排安排得十分流畅
侯梓皓对她也是真没什么脾气,随她怎么安排都行,离她远了两步去拿尺子和粉笔了,经过她的时候还是又看了两眼,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小心点儿,这个椅子没有想象的那么宽,别踩空了”
而周乐琪已经不搭理了,专心致志在那儿画帆船的帆
侯梓皓叹了口气,去打格线了
周乐琪的性格,怎么说呢,就是特别认真
认真到有点犟有点轴的地步
其实这个黑板报估计老潘也没很当一回事,随便画画就可以了,高三搞学习的时候,谁还有时间搞这个?
周乐琪本来也就打算随便糊弄一下,可是真等她拿上粉笔,她就觉得这个事情是她的责任,她不能容许自己做出的事情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因此她越画越投入、越画越较真,有几个地方画了擦、擦了画,别说,还真有当代徐悲鸿那个劲儿
劲儿着劲儿着……当代徐悲鸿踩空了
当时她正在执着地画船尾,还打算在船身上写个“梦想号”,结果她刚跨出一步打算降低一点重心,右脚一下就踩空了
“咣当”一声巨响,椅子翻了
她却没有摔疼――把她搂住了
少年的体温好像总会有点偏高,搂着她腰的手就有点热,有一个瞬间们似乎对视了,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有人的心跳加快了
“小心”
她听到在她耳边说
们坐上公交车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天完全黑了,车上空空荡荡的,周乐琪没法儿再看书,同时睡意也涌了上来
她困了
她有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从几年前那个人出轨被发现开始,她就经常在半夜被父母争执的声音吵醒,后来们分居又离婚了,夜里的声音就从吵架声变成了妈妈的哭声
一天又一天,周而复始
后来她就开始恐惧黑夜,恐惧睡眠,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她知道,夜里一定会发生什么令她恐惧和厌倦的事情
她于是一夜一夜的失眠
可是现在她困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困,是因为公交车的摇晃太适合睡觉了吗?她靠在车窗上意识越来越模糊,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