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有些不悦地嘟囔:“……若能娶回来放在家里,镇宅也挺好”
就是估计得先气死个爹,哎
云清辞这边,饭菜上来之后,忽有人来报,说云清玦临时有事,不来一起吃饭了还特别道:“副统领让给君后带个话,扰了您的雅兴,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话有些过于客套了,云清夙先把人打发了,对云清辞道:“三哥不善交际,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云清辞低着头,挑着碗里的米粒,哼唧道:“都是一家人,你不用跟我解释”
云清夙神色尴尬,然后一脸感动地来摸他的头,云清辞乖乖巧巧地受了,一侧林怀瑾忍不住道:“这次见你,确实变了很多”
“那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
云清辞随口说,扭脸看他,林怀瑾却猝不及防给问住了,愣了一下才认真无比地道:“变好了”
云清辞弯起了眼睛,高兴地扒了几口米饭
饭后,云清辞随四哥一起出门,临上车前,林怀瑾特别提醒他:“别忘了我的暖耳”
“嗯”云清辞道:“我到时候差人给你送去府上”
“不必,到时我亲自去拿”
云清辞轻快地答应了
他是不喜手里压事儿的,难得这几日养伤放松,也没必要为李瀛东奔西跑,回府之后,便找出了两块皮料,坐在窗前缝了起来
天暗了下来,窗外又落起了雪云清辞中途去陪家人吃了饭,泡了汤,披着半干的长发回来,金欢已经点上了灯:“君后,该上床休息了”
“我把这两针缝完,你们先去”
他在灯前坐下,侧脸被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光,金欢和银喜都明显察觉,他与之前判若两人
和蔼的不像云清辞
两个近侍都站着没动,直到云清辞抬眼,再次催促:“我很快就睡了,不需
要伺候,快去休息吧”
两人这才恭敬地退下
屋内只剩下云清辞一个人
他把最后一针缝上,拿剪刀剪断,检查了一下系带,然后一怔
另一只……
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
云清辞捏着刚缝好的一只暖耳,皱了皱眉
大意了
和李瀛在一起太久,对他早已熟悉到不能更熟悉,连他什么时候潜入自己的房间都不知道
灯前一片阴影,有人从他身后弯身,环住了他纤细的腰
云清辞挺直了脊背,薄薄的单衣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男人线条流畅的下巴压了上来
李瀛的手直接伸到了他面前,掌心摊开,低声道:“在找这个?”
云清辞点了点头,伸手欲拿,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李瀛将两只暖耳全部抓起,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云清辞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角李瀛抱着他进了屏风,然后将他放在榻上,看着他充满着迷惑的脸庞,举了举手里的暖耳,道:“伤还没好,那么着急缝它做什么?”
是他熟悉的声音,但是少见的温柔,云清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