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出口水来啊,盯着他干嘛?
迟阮凡疑惑看回去
锦竹收回视线,道:“陛下若是困了,便回去歇息吧”
“好!”迟阮凡当然一口应下,坐着睡多不舒服啊,他想念温暖柔软的龙榻
想到把所有政务抛给摄政王,迟阮凡终究有些不好意思,“辛苦王叔了”
“为君分忧,本就是臣该做的”锦竹道
摄政王自己都这么说了,迟阮凡立刻抛开那一点点愧疚感,高高兴兴回去睡回笼觉
再说,他就算想帮摄政王,对方也未必肯让他插手,还会怀疑他是来夺权的
一怒之下,说不定把他给软禁了
迟阮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后,服侍他的宫人已经全部补齐
一眼扫过去,竟还有不少人是迟阮凡眼熟的,上辈子眼熟的
眼不眼熟都无所谓,他也没想培养什么心腹
都是摄政王安排的人,效忠的肯定是摄政王,他只要用得顺手就行
迟阮凡看向身旁首领太监,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安永忠”大太监恭敬垂首道
摄政王处理了一殿宫人的事,他们都知道,没人再敢对皇帝怠慢半分
“嗯”迟阮凡记下这个名字,用完膳后,就带着安永忠出去散步
几十年前的皇宫,每一处都让迟阮凡感到新奇
按照以往常走的路线,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御书房附近,迎面与一个穿着尚书朝服的人相遇
迟阮凡扫了那人一眼
礼部尚书,当初坚定站在他这一派的人之一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的了
他清楚摄政王不会对他动手,现在就只希望对方把权力抓得牢牢的,所有人都去烦摄政王
迟阮凡不在意,礼部尚书却是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请安
“臣贺正声,叩见皇上”
眼看着年迈的老尚书跪了,迟阮凡也不好一走了之,上前将人扶起,“快起来吧,朕随便走走,爱卿自便”
礼部尚书悄悄瞥了眼皇帝身后的太监,手微动,垂首道:“臣恭送皇上”
你送就送,往我手里塞纸条干嘛?
迟阮凡满心无奈,可礼部尚书已经退开了,他也不好在这么多宫人的注视下,把纸条塞回给对方
瞬间什么逛皇宫的心情都没了
迟阮凡担心再撞见几个想助他夺权的朝臣,又被塞纸条,赶紧转身回寝殿
夜晚,迟阮凡借着独自看书的机会,把纸条掏出来
上边说的是一月后的千秋节,各国使节来贺,他的母族突厥也会派人前来
迟阮凡记得这事,他还记得来的是突厥二王子,他血缘上的表哥
当年,他就是借这次机会,和母族联系上,得到了推倒摄政王的最大助力
不过,他这辈子,已经不准备对付摄政王了
迟阮凡抬眸看了眼外边,见唯二值守的两个太监都背对着他的方向,才拿起纸条,将其放到一旁的烛火上
唉,礼部尚书盯着他做干嘛?去效忠摄政王啊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