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瘫在了床上
闭上眼,腿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本想着一会儿起来盖被子的,但不知怎的,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着身上的薄被,想到昨晚的事情,柳棠溪顿时清醒过来
再一瞧,卫寒舟正在屋里收拾铺盖
柳棠溪看了看身上的薄被,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帮盖的?”
卫寒舟瞧了柳棠溪一眼,说:“嗯”
柳棠溪正想说一声谢,突然想到自己昨晚衣衫不整,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迎着卫寒舟的目光,柳棠溪有些窘迫,感谢的话一下子被抛在了脑后,说出口的话也变了味儿:“有没有没跟说过非礼勿视?”
上次,柳棠溪说这句话时卫寒舟理都没理她
可今日,卫寒舟破天荒地开口了:“卿为在下的妻子,双方自愿,上过族谱,一切合乎礼法何来非礼之说?”
听到这话,有什么东西瞬间在柳棠溪脑海中炸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