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梦魇,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梦话,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本宫想过叫醒你,可那庸医说你需要休息,不准本宫叫你”
砚奴蹙眉:“殿下不必理他,想叫就叫便是”
“本宫也这样说……”赵乐莹一抬头,见他眼中闪过慑人的光,她心下一惊,再看砚奴,眼中只有温顺
……看错了吧,她的砚奴虽好,可也不该有那样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