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面,直接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上面的腿上,一脸淡然的盯着王平
这个王平,有点太过不知所谓
好歹同窗一场,若单单心存炫耀,尚且有情可原但是王平,却有一种打压的畸形心理,现在的言语呵斥不说,刚刚在楼下的‘什么玩意’‘调一个最烂的职位’,以为自己没有听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