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雨花石,两种至绝至艳,在几乎同时,盛放在后山的半空
蕴含着两人饱满的元气的冲撞,余波足以震碎山间的石块和树木大地晃动,紧接着是遍天迷乱的烟土和沙砾甚至在大商馆前,正在酣战的大汉和护卫,也纷纷感受到了这股强悍的力量交会
一品红梅踩着的树杈也被冲断,他一跃跳到地上
余波的威力让山体不停的颤抖,过了片刻依旧没有止息
少顷,透过迷眼的黄沙,他能看到那个人转身欲行
“看样子还是你要厉害一筹,我很期待下次咱们再打一场”沙尘的彼端,少年忽然高声说
一品红梅没有回话就招式而言,他确实是略胜一筹但仅凭这微小的差距,如果两人都执意拼命,两败俱伤的结果恐怕也不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他更在乎的是这场大局的输赢
显然,就目前来看,这场以朝云街埠为筹码的博弈,自己这边并没能占到上风运筹帷幄,毫厘之差谬之千里,是他们小瞧九彻枭影了
天色透过沙尘,已经黯淡了下来,山石也从颤抖缓慢稳定,但朝云街埠的劫难还没有结束
忽然,少年又说:“这下看来不仅是我有事要离开了你也回去吧城门起火,可不要殃及池鱼啊”
一品红梅听他意有所指,立马回头去看
乍然,只见街埠的那边翻滚起吓人的赤红色火舌,高高地在阴天的傍晚尤其引人注目!
一品红梅眉头暗蹙,看来是街埠失火了
再回头,却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踪影一品红梅也顾不得那么多,收剑归鞘后,立刻往起火的街埠赶去
…………
码头,醉尘乡从地上捡起那几个暗器
那是独狼最后朝他发起的进攻,但失去了准头,全部砸在了地上
“独狼么,我记住了”
醉尘乡默默看着这个倒在地上的瘦汉子,脑海里还回想着他最后咽气前说的那句“我独狼今天死的不亏”看了一会儿,他有些怜悯地俯下身去,抬手盖上了他没有闭上的眼睛
回头,不知何时的冲天的火焰映红了他的脸,令他骤然心头一惊,脸上蓦然变色
扔下暗器,醉尘乡立刻也飞身前往那边支援
而离街埠的火势渐行渐远的赋云歌与居老,此刻仍然没有摆脱后面尾随而来的杀势
眼看天际已经透出了黑蒙蒙的模样,赋云歌运起浑身解数拼命摇橹,摆过的水流发出急迫的响声
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是追上来的大汉们他们的船因为载人众多划得不快,但七八艘满载大汉的船还是充满了威胁与震慑
江水顺流送着船只,滔滔江流翻涌着从江底泛上来的鱼腥味,赋云歌心里清楚,如果他们被追上,恐怕此刻弥漫在江面上的就是血腥味了
不过他也不敢多想,全神贯注到双手上面,卯足力气划船
他刚刚还在想一品红梅的去向,毕竟副泊码头无人顾守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