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就会如影随形,但他这两年在她面前却很少提起,像是刻意掩藏般,只有实在忍耐不住时才会偶尔和她倾诉
让千萤帮他按按额头
“我帮你揉一下”千萤微微撑起身子,手放到他太阳穴两边,轻按打转,时陆眉心褶皱不自觉舒展,额头蹭着她的锁骨
“阿千...”
男生无意识的呢喃像是在撒娇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大概是药效上来了,时陆呼吸逐渐平稳,一点点安静下来,在她怀里悄然闭目着,像是已经入睡
千萤慢慢松开手,活动了下发酸的手指
“你怎么不说话了”本以为睡着的那个人却突然动了,手摸上来握住她手腕,嘴里嘟哝着
“你怎么还没睡?”千萤低下头
“我睡不着”时陆抬起脸看她,像个磨人的小朋友,千萤仿佛回到了在儿科那一个月被支配的时光
“你别说话,闭着眼睛就慢慢睡着了”
千萤拍着他的头哄道,话里敷衍显而易见,时陆往她怀中蹭得更紧,委屈抱怨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哄别的病人就叫宝宝听话乖,到我就是闭上眼睛睡觉”
“我什么时候这么哄别的病人了?”千萤感觉自己非常冤枉,困惑问他
“在儿科的时候”某人理直气壮说
千萤:“.........”
“......所以呢?”她语气已经彻底没有波动
“你也是宝宝吗?”
“嗯”时陆坦然无比点头,眼睛亮晶晶望着她
“你也哄哄我”
“............”
空气静默几秒,千萤认命拍着他身体,嘴里轻哄着:“宝宝听话,乖,好好睡觉”
时陆消停了一会,没多久
“你怎么就叫一声?”
“?”
“快点”他催促着,手在被子底下扯了扯她衣角
“宝宝,宝宝,宝宝...”
千萤生无可恋地一声声叫着他,时陆终于心满意足弯起嘴角,紧贴着她,小声开口:“你也是我的宝贝”
时陆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在第二天就消退下去
只是并未没好全,早上出门前,千萤给他穿上了厚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才放手
时陆还被她逼着穿了条秋裤,觉得自己精英形象荡然无存
“阿千...”走出门后,他还在回头挣扎
“我真的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迎面一阵凉风,他猝不及防被灌进嘴里,剧烈咳嗽两声
再抬头,正对上千萤“你看吧我就说”的笃定目光
他悻悻摸了摸鼻子,放弃抵抗去公司
千萤这个休假过后,连着值了两个夜班,转白班那天,事情格外多
因为她这两天忙于工作对自己的不闻不问,时陆对她表示了谴责,千萤忙里偷闲给他发消息
“今天发工资了,晚上请你吃大餐”在这条后面她又加了句
“补偿”
发完她就把手机揣进兜里忙去了,没再看,等临近下班拿起手机时,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