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想想看,你是不是都几十年没来见我了,三年才给我打个电话,你说你自己过分不过分”
“额aizew☆comaizew☆”久绅语塞,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这么理解的,精辟
“那我好像真是罪大恶极了,说吧,楚然小女王,我该如何赎罪”
“当然是立马赶来负荆请罪啊”
“行,你在哪呢?”
“啊,我开玩笑的,你在杭州吧,我在魔都呢,这几天忙着答辩的事情,现在都这么晚了,你可千万别来啊,我会担心的”黄楚然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玩笑话,久绅还真打算来,这夜路开车,太不安全了
“那是你说的哦,你不要我来的哦,不怪我哦,不能生我气哦”
“恩恩,谁让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呢,就不和你计较了”
“那你忙吧”
“恩,要记得想我哦,爱你,么么哒”
“嗯嘛”久绅挂掉了电话,想了想,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在哪里?”
“家”
“一个人?”
“恩”
“他呢?”
“离了”
“知道了”久绅挂掉了电话,拿起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J市,月月的家门被敲响
“你怎么来了?”月月没想到久绅居然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久绅笑着直接挤进了房门,一把把月月按在门口的墙上,吻了上去
昨晚的怒火,占有欲,都发泄在了月月的身上,让月月身上多了不少的红印,“痛吗?”
“不痛”
“真不痛?”
“恩”月月把脸往久绅的坏里挤了挤,她自己也没想到,非但不感觉痛,还隐隐的觉得更加的亢奋,真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要脸,还有这倾向
“啊哈哈哈哈哈,再来一次”久绅翻身,又骑了上去
直到凌晨两点多,久绅心满意足的点了一根雪茄,而边上的月月早已筋疲力尽,尤其是在那前凸后翘的两点上,红肿一片
“你要抽吗?”久绅知道月月是抽烟的,就问了她一句
“抽不动了,刚才抽太久了”
“你个小”紧接着又“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啊”的一声呢喃虽然诱人,久绅也没再动作,实在是月月被他折腾的不轻,就放她一马
“事情都办好了?”过了良久,久绅还是问了一句
“恩,本来把公司和房子都给他,他最后还是把这房子给了我,自己搬了出去,我俩也没孩子……”月月的语气有点低沉
“后悔吗?”久绅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人家本来图个前程,顶多就是和自己一夜风情,可自己却拆了他们的婚姻
“不后悔,就是觉得有点难过,有点愧疚,挺对不起他,他对我其实蛮好的”月月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久绅听了也不生气,他也不需要一个只为了利益的工具,能难过,能愧疚,说明她还有良知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