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五十人,在一个屯长的带领下去偷袭敌人
但他们很快就要被人从中间截断了,这是诱敌之计!
中场里,最先打起来的两个佰,打得很假,看着是在打,其实是悄悄地把人手摊开,分做了里外的四层,互相是有配合的,该是早有预谋……
战场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王翦一眼望过去便能看透七七八八
他很快找到对应的手段的本体,并且想到破解的办法
条分缕析,如掌上观纹
王翦笑了起来
心头野火烧起
……
“四月春耕之后便要开战了!”嬴政说道
鞠子洲点了点头:“你来找我就只是说这个么?”
嬴政沉默了一下,四下里打量一番,问道:“询呢?教他离远一些,我有事要与你谈”
鞠子洲点了点头
嬴政知道询在保护自己,并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这本是两人的心照不宣
就好像鞠子洲摆在家里的书,鞠子洲知道,嬴政一定会抄录、偷看,嬴政也知道鞠子洲一定知道自己去抄录偷看
甚至嬴政知道,那些书拿出来,摆在那里,就是为了让自己去看的
但两人都不说
这是默契
而现在,嬴政将这默契打破了
他开始乱了!
“询先生,劳烦您离远一些,可以么?”
询没有回答
但鞠子洲和嬴政两人都听得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想说什么,就说吧”鞠子洲看着嬴政,神情淡漠
嬴政没有说话,而是先紧紧盯住鞠子洲的脸
鞠子洲古井不波
嬴政又看向鞠子洲的手
鞠子洲的手指放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叩、叩、叩”
嬴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叩、叩、叩”
他笑了笑:“师兄对于提振“生产力”,是怎么看的呢?”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鞠子洲说道:“但不能是现在做,而是要等一段时间”
“等秦国战败么?”嬴政问道
“叩!”
鞠子洲尽量平复呼吸:“是的,要等战败”
战胜,则秦国天下无敌、秦王无所不能,秦人心满意足
届时,这个国家,有什么做出改变的需求和动力呢?
“也要等我登上王位?”嬴政又问
鞠子洲将手从桌上抽离
小动作害人
他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嬴政
嬴政淡然笑着,努力的坐直了身子,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叩、叩、叩”
鞠子洲点了点头,干脆地承认:“我在等”
“那么,他到底还有多久会死?”嬴政问道
鞠子洲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
他不是一个爱好等待的人
尽管他平日很安分、似乎甘愿一辈子就那样以一个平常的秦国农民的生活节奏活下去
但嬴政很了解鞠子洲
鞠子洲不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
他这个人,只相信自己
他要的东西,他会亲手去取得,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夺取
唯独,他不会坐以待毙,等待别人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