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圣上可不得有点表示
再加上圣上本就对温家偏爱,想给温家铺路,多笼络一些助力,借着这个由头,圣上便在朝堂之上,赏了温默两株上贡的碧台莲,顺便还提了一嘴,碧台莲清雅高洁,适合文人墨客们观赏
换言之,就是老子赏了温默花,懂事的都给老子去看,该拉拢拉拢,该联络感情联络感情,该站队站队
当官的都是人精,即便不是想去站队或者只是中立态度的,也会给圣上一个面子,去赴这次“赏莲宴”
只不过人选上,就可以看出态度
若是想向圣上靠拢的,自然会拿出十足的诚意,继承人出席
若是中立的或是不想的,来的便不是那么重要的角色
以往也不是没有类似这样的事
但辜家清傲矜贵,大部分是辜夫人和辜大小姐赴宴,全了圣上的颜面,也不至于让旁人觉得辜家看重对方,或是向圣上低头了
可谁都没想到,这一次,世家的领头羊,辜家,竟然会让他们家的麒麟子来参加这次“赏莲宴”
来参加圣上心腹能臣,温默的“赏莲宴”
这…辜家打得是个什么主意呢?
众人讶异之余,也不免频频猜测,眼神忍不住就往辜长思身上落
视线纷杂,过于热烈,想不注意都难
辜长思身旁的魏子行,温润如玉的面容还是持着笑,只是这笑容好似不像以往那般从容
辜长思常年不在盛京,魏子行便是年轻一辈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
又是身负“盛京第一才子”的美名,不论走到哪,都是鲜花掌声和视线的集中点
可……
魏子行眼睑垂落,唇微抿紧
可…只要有辜长思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在辜长思身上
仿佛,看不见他
魏子行握了一下手里的白瓷茶杯,冰冷的质感同他嘴角温和的笑意有着鲜明的对比
稍许,有那大胆的宾客朝两人的席位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备茶的小厮,显然是过来找两人敬茶
准确地说,来人是更想找辜长思敬茶
毕竟他同二人说话之时,眼神就差没粘在辜长思身上了
即使辜长思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嗯”字,并不饮茶,自顾自地把玩着他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而他魏子行对来人有礼相待,言笑晏晏,来人也只会因为跟辜长思说上话而感到荣幸,而跟他说话,对比之下,就有了敷衍
诸如此类的事,在一次次敬茶中,魏子行脸上的笑容,越发有些维持不住
就连他一贯引以为傲出淤泥而不染的雅淡扮相,也因辜长思不露自显的华贵之气夺去了锋芒,沦为寡淡的背景布
这一些情绪,魏子行能从敬茶众人隐晦的眼神里感觉得出来
他余光瞥过面容淡漠,仿佛身处华顶之云般缥缈不过心的辜长思
眸光闪了闪,攒着白瓷茶杯的手更紧了些
只是这时,温府的小厮忽而传唱
“上,酸梅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