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个人?”
“是啊外祖父您还不知道,表哥那厨房不许旁人碰,却允那傅氏随意进出先前我跟傅氏起龃龉,他也不问青红皂白,尽护着傅氏听说五月里从河阳回来,他不急着回京,反去金州傅家耽搁了许多日我实在是怕他……”
唐解忧咬了咬唇,没敢再说儿女情长的事,只顾垂泪
韩镜果然面色微变,沉吟半晌,叫唐解忧先回去,却只对着茶炉端坐
那傅氏在韩蛰心里,果然不止是个摆设?甚至韩蛰还曾耽误公事,去金州傅家?
这可跟他最初说的截然不同!
是该暗中留意了
他端着张肃然的脸,将茶饮尽
……
对庆远堂的事,令容当然一无所知
她小心翼翼地送走了月事,正兴冲冲地试新买来的骑马劲装——据说七月下旬皇帝要出宫去别苑,在那儿举办射猎马球赛为戏,前后三日,京城里排得上号的重臣皆可携家眷前往
韩家自然也得了旨意,除了居于高位的男丁外,太夫人上了年纪懒怠动弹,唐解忧自愧过失闭门谢客,杨氏跟太夫人商议后,便打算带着令容和韩瑶前往,二房的刘氏和梅氏婆媳也将同去
据韩瑶说,别苑附近的风光冠绝京城,不止能畅意骑马,还能烤鹿肉野味,甚是有趣
令容头一回随驾前往,还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