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父子告别吧
江羡的双手一直插在兜里,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免得心软”
“哦”小渔儿失落的眼神滴下几滴眼泪,随即又抬起头坚强的露出以前和江羡打闹时候的那种笑容,“没事的,你别心烦,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为难的”
“不怪你,是我的原因把你连累了”说着江羡瞄了一眼她的肚子,片刻后还是抽出了那只带着理查德米勒腕表的右手,慢慢的放在了小渔儿微微隆起了小腹上,小渔儿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肚子里传遍全身
“阿羡……”
“嘘!”江羡抬手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便闭上了眼睛,周渔看到他帅气的脸色勾勒出一抹微笑,周渔的委屈也释然了
而江羡之所以微笑是感受到了不同之处
江羡缓缓睁眼,已经意识形态进入了典故里的国风水墨山水世界变成了一片蓝天白云青青草地,前面有个三岁的小男孩拿着风筝在哭
江羡走了上去蹲下看着那个小男孩,和江羡小时候一模一样,而江羡并没有惊讶,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孩子是周渔腹中的胎儿——庶出皆不凡
“小朋友你哭什么?”江羡摸摸小男孩的头
小男孩萌萌的抬起头看着江羡,奶声奶气的说:“风筝飞不上去”
“这简单,我帮你,你起来拿着风筝,我待会让你送你就松知道吗?”
“嗯!”小男孩重重的点点头,看着江羡举着风筝线往远处跑去,随着一声“松手”,小男孩松开了风筝,风筝随风飘扬,飘扬在蓝天白云之间
“飞了,飞了”小男孩很高兴的手舞足蹈,笃笃笃的朝江羡跑来,“我要玩,我要玩”
“给!”江羡递给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江渔”
“名字是你妈妈给你取的吗?”
“嗯!”
“你爸爸呢?”
小男孩摇摇头,“没见过”
江羡蹲下来看着萌萌的江渔,“没见过是什么意思?”
小江渔想了想说:“妈妈说爸爸很忙,去了很远的地方,要我长大后才会回来”
江羡继续问:“那你想他吗?”
小江渔重重的点点头:“想爸爸”
听到‘想爸爸’三个字,江羡内心隐隐作痛,叹了一口气,环视一圈草原,这并不是国风场景,而是周渔腹中胎儿营造出来的景象,周围廖无人烟,“小朋友你住哪儿?”
“那边!”小江渔指了指那边的山坡
“你能带我去看看吗?你带我去看了,我就个给你糖吃”
“妈妈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糖”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真的吗?”小江渔纯真的双眸一动,带着期待问:“那你见过我爸爸吗?”
“见过!”
“那我爸爸长什么样?”
“你何必执着呢”
放过小山坡,小江渔指着坡下,“我家就在那!”
江羡望去——乱葬岗
再回首望向小江渔,他如梦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