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除了妹妹之外,最骄傲的作品”
黑暗之中,陈赐闭上眼睛
最后离开时,他将花放在墓碑两旁
每次前来祭拜,他手中总会拿花,但没有一次放下过
可这次不一样
他将两束栀子放下,落在夜色里,有很轻很轻的声音
如同陈年心疾,终究得以治愈
过完年,陈建元也重新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时间临近初春,天气开始变暖
那天下午宋嘉茉休息,收到来自大伯母的消息
庄钰说自己出去玩,带了些特产,让她到家里来拿
她过去的时候,正好试探了一下大伯的态度
幸好,对于她和陈赐的关系,陈昆已经看得很开
离开时她脚步轻快,心里的石头也全放下了
她给陈赐拨了个语音电话,正挂着,在大门口撞见熟悉的人影
是莫顾
很久很久没见过,但怎么也不会忘的莫顾
宋嘉茉将话筒调成静音
正要错肩而过,突然听到莫顾说:“我看到消息,你又和陈赐走得很近”
她觉得成长真是奇妙的东西
譬如莫顾,譬如大伯,都让她面对过相似的话语或场景,但此刻的她,都能处变不惊地回应,早已和原来不同
宋嘉茉站在原地,没说话
莫顾继续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有什么念头了,陈赐有女朋友了,和你根本不是一个类型,应该是在国外谈了很久”
似是怕她不信,莫顾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还没看,宋嘉茉就笃定,照片里的人一定是她
这是被深刻爱着的人才会有的肯定,爱是温柔的力量和底气,让她在任何时刻都能抬起头来,不会自卑和退缩,不会再觉得任何人都能站在他身边,除了她自己
照片很暗,看样子应该是晚上,陈赐正靠在一棵树上,而他身前的人穿着一件露肩的毛衣,乍一看,确实很陌生
莫顾:“他女朋友身材很好,被他喜欢也不稀奇,这是我同学路过清吧发给我的,你看,都抱上了”
终于,宋嘉茉记起这件毛衣,她在家里看见过
应该是尹冰露给她穿的
“这个是我”她缓声说着,又不疾不徐地补充:“不止拥抱,还接吻了来着”
“你朋友没发给你吗?我嘴都被他亲肿了”
……
莫顾:“…………”
莫顾僵在原地,想让她别嘴硬,可看她的表情,又没有一丝破绽
“早说你喜欢这个啊,”宋嘉茉说,“等我们婚礼了叫你,到时候还会抱的,如果你愿意,可以给你安排最近的席”
说完,宋嘉茉径直离开,甚至都没回头再看一眼
莫顾愣站着,没想到不过几年的光景,那个被堵得哑口无言的人,就变成了自己
她面色一阵青一阵红
春日的风有些冷,拍在脸上,像巴掌在刮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似是意识到什么,又重新恢复了一些笑容,敲响了陈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