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自身活人气息
踏上铁索,江与眠在前,裴溟在后
原本的细雨丝一下子就变成了倾盆大雨,踩着铁索的江与眠感受到雨水中的异样,那种若隐若现的沉沉死气确实不可小觑
脚下铁索轻晃,裴溟边走边看着前面的背影,微微摆动的衣衫显出几分飘逸,即便在这种情形下,江与眠身姿依旧非俗人可比
而等江与眠过了中间,眼看没多远就可以到对岸了,他心知一旦错过就没了这次机会,于是脚下一滑,口中惊呼道:“师尊!”
江与眠身体反应比思维更快,转身几步又回到铁索中央,一把抓住即将掉下去的人
他眉头轻皱,竟在裴溟身上闻到了血腥气,显然是身上有伤
铁索因为这一番动作,晃动幅度大了起来,看着十分危险
此时情急,江与眠也顾不上询问,见裴溟脸色微白,身体似乎是因为惧怕而不受控制,无法在铁索上站稳
他干脆揽住裴溟腰部一把抱起,快步就从铁索上走到对岸
脚踏上实地后,江与眠放下了徒弟
而双脚悬空一小阵的裴溟在地上站稳,表情才堪堪恢复
见多了大风大浪,被江与眠抱起来只能算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以被他挂在心上,还是尽快忘了才好
就当这次是他考虑不周,没想到江与眠反应如此之快,他还没掉下去就被抓住了
想想也是,江与眠若连这点实力都没有,就不会是雪山派第一人
在心里为自己找了补,理由又如此正当充分,裴溟稍感安慰
“刚才情急,实属不得已”江与眠解释了一句,见徒弟脸色还是不太好,又问道:“身上有伤?”
裴溟点点头,说道:“是之前在雪枫谷留下的旧伤,原本再过个两天就要好了,所以没有在意,没想到方才突然复发裂开,许是跟这里的雨水有关,给师尊添麻烦了”
原来是旧伤未愈,江与眠心下暗叹,说道:“既如此,还是先包扎伤口要紧,其他事不急”
“是,师尊”裴溟应了一声,又犹豫着说道:“师尊,我伤在腰上……”
江与眠了然,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裴溟解开衣裳,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这点小伤,他此时想的,是另外一事
江与眠之所以能抱起他,不过是仗着比他高了一寸半寸,待日后他再长长,恢复到原来的身量,就江与眠这种一看就弱不禁风的体魄,被他抱起来才是道理
莫名而来的妒忌令他罔顾了事实,就算江与眠清瘦,但一身修为实力不是平白得来的虚假
盯着这件事斤斤计较暗中在意,未免小肚鸡肠了,不过他本就喜怒无常,易受情绪左右,听起来也不足为奇
裴溟收拾好伤势,两人继续往前走
江与眠心想,既然身上有伤,那些危险的地方还是他自己去就好,等过两天裴溟伤势痊愈了,再让他到各处经历一番,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