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咬破女人的喉咙女人徒劳地挣扎着,嘴巴里溢出血来
站在一旁的王阿婆却哆嗦起来,她结结巴巴地说:“老爷,我对您是忠心耿耿”
曲尘面无表情,说:“你放心我不喜欢喝老女人的血你儿子呢?”
“他出远门了”
“放屁,我猜他就在楼下,我若想杀他,他能逃得掉么?”
“老爷所言极是,老奴这就叫他上来”王阿婆奔至楼下,见了自己的儿子,便推搡了一把:“宝儿,快逃,快逃命去吧”
曲尘却早已站在了门口,他一手掐住宝儿的喉咙狠狠地说:“别怪我无情了”直接捏碎宝儿的脖子宝儿的脑袋如同一个球滚落到地上
王阿婆嚎哭起来,却同样被掐住了脖子,难以发出大声音一句话只能在嘴巴里嘀咕:“你杀了苏二,苏打那小子迟早会杀了你的”曲尘不说话,只听得一声骨头响王阿婆便折了脖子断气了
“我这身皮囊的确老了点时间不多了,我不想死”曲尘自语,双手托起头颅,头颅被从躯体上分离拔起,头颅下连接着脊柱骨插入宝儿的躯体内
然后曲尘拿出一把刀,把年轻女尸衣服剥净,放了血,去了内脏,砍掉手足头,剃了骨头,然后便剁起肉来他一边切着,一边烧火点柴“人家都说人肉是世间美味,我自从刀塚逃出来,却有些年头没吃人肉了”
有血腥味的地方,就会有苏打苏打的遁术使他有了一个特别灵敏的鼻子是人血的腥味引起了他的好奇
苏打站在曲尘的身后,问:“你是曲老头吧?”
曲尘说:“你怎么看出来的?看动作,听声音”
“我是闻出来的”
“你是狗?”
“我倒觉得你是一只恶狗,你杀了我父亲?”苏打说着捅出刀子苏打要想杀人的时候,他的手上总会出现一把小刀直接刺向曲尘的胸口
曲尘双脚跃起,一个箭步飞到房梁上,他低下头,右手锋利的指甲划破自己的皮肤,从自己的颈腔里掏出一把骨刀
“骨刀?”苏打惊叹一声
“算你有眼力,我本是刀塚里二十四只舍利兽之一,那日,我与苏二在刀塚相遇,我误以为他体内有舍利子,却一无所获说句实话,你父亲的刀法真的很不错,若他不是凡人,一定会杀死我”
苏打说:“那日我父亲受重伤被放羊的王瘦子救回来,我问他被何人所伤,他只是不语父亲去世后,我为他入殓时,发现他的脊椎骨断了,原来是你杀了我的父亲”
曲尘说:“我不杀他,他必杀我”
苏打说:“我要杀了你,报杀父之仇”
曲尘问:“你手里的刀恐怕不够锋利?”
苏打答:“那就试试看”
曲尘手中骨刀凝成气旋,一刀而去犹如一阵龙卷旋风,如此一道气旋劈下来把桌椅板凳、连同阿婆的小木屋一起分割远望,王阿婆的四方小屋被倾斜的分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