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安静,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地响动告诉活着的兄弟来救援二哥带着几个兄弟巡了一晚,本以为会相安无事,清晨开饭的时候,却在几口煮肉的铁锅里发现了几颗煮熟了的脑袋,那颗脸上有刀疤的头颅是老八的
恐惧一下子在山寨里蔓延开来,我甚至听到有几个兄弟在暗地里勾结着一起逃出山寨其实在这之前就有兄弟想逃出去,都在路上被杀死了是大哥派人追杀的但最终有一件事让幸存下来的兄弟们都成了逃逸者那天清晨,几个率先醒来的兄弟到井边取水,有人往井里投了毒,结果毒死了二十几条人命二哥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安,他率先带着一群兄弟们反了,他们砸开大哥的地窖金库,企图拿走自己的血汗钱
他们不知道,想要命的兄弟早已经骑上马逃走了,只有他们这些不要命的兄弟才会在大哥爽快地应付下,让他们打开存放财宝的金库,他们像疯子一样在金晃晃地财宝面前失去理智,不停地把财宝揽进自己的怀抱里趁这些人都沉浸在贪婪的喜悦中,大哥镇定地挽弓搭箭,一箭射穿二哥的脑袋
之后,大哥在金库外面合上了金库的石门把那些人都困在了里面,谁都别想再出来
逃亡之后,整个山寨都空了,只剩下了大哥、我、七弟大哥与七弟手持着大刀一大碗一大碗地喝着酒我也安静地坐下来,打开一坛酒,仰脖灌下去
“老三,你没疯吧?”大哥问我
“自从我们兄弟自相残杀那天起,我就疯了”我回答大哥,眼里居然流了泪
“来,大哥,三哥,我们干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七弟举起碗,我们共饮
该来的始终要来,无数系着金属丝的短剑穿透这座木质房屋所有稀薄的罅隙如同穿针引线地缝制一件衣服一般在房屋的各个角落穿插,垂挂,打结大哥与五弟挥舞着大刀打掉迎面而来的利剑,我干脆在东南西北放倒几张桌子,挡住剑来的方向五弟的右眼睛受了伤,从右面而来的几柄短剑麻利地刺穿他的胸口,然后钢丝把受伤的他活蹦乱跳地吊起在房梁上,五弟悬在空中摇晃着,吐出一大口血滑落到我的脸上,笑着对我说:“我死得还算好”
大哥也受伤了,他单膝跪地,右手用一把大刀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左手握住那几根插到身体里的金属丝狠狠地说:“就是死,我也要看到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
系着利剑的金属丝开始拉紧,移动房屋里的一切东西,直至利剑固定在所有固定的位置上五弟的尸体扭曲着随拉紧的钢丝挤进房梁木架的空隙里,大哥则被拽扯着撞翻几张桌子,打翻一排酒坛子最终把脖子勒断,尸体埋在一堆乱糟糟的木制家具里
与缝制衣服恰恰相反,如此穿针引线地设计让这座木质房屋在几次摇晃下,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