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目光没离开过男生的脸。
“墨墨,”林柏拿着单子上前来,
“我去缴费取药。”
“你看着点儿段琛。”
“要打针吗?”林墨回过头来看父亲,她似乎听到了医生说“要挂水”几个字。
林柏点了下头。
林墨心里冒出些许悸动,也就是说她可能要在医院里过今年的除夕了,
陪生病的段琛挂水。
林柏交完费,拿着一小筐吊水回到诊室。
值班的护士将单子和输液袋拿走,进小屋内配药。
林墨坐在段琛的病床边,犹豫了半天,
才小声开口,问林柏道,
“爸爸,”
“今晚上……我们是得陪在医院里吗?”
她没有直接说是“陪段琛”。
林柏抬手看了眼腕表,
“我问了大夫,大夫说这药水一个小时就能打完。”
“那……”
“余嫂,”林柏突然回头,对坐在不远处依旧在各种尝试联系堂哥的女人喊道。
“哎!”余嫂抬眸。
“联系到了吗?”
“还没有……打不通。”
“那段琛挂完水,该怎么办?”林柏皱了皱眉,
“余家那边确认过了,除了小孩子外,两个大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回过家了。”
“他刚打了针,身子这么虚弱,总不能再把小孩一个人送回去孤孤零零的吧……”
“那怎么办,”余嫂也犯了难,
“我们家我公婆家你也是知道的,屋子就那么大,根本没办法再睡一个人。“
“总不可能我留下了去长安哥的别墅里照顾小琛吧……别的时候也还好说,今天是年三十,家里的饺子才调了馅,都还没包……”
她的目光在病床上的段琛身边来回转了几圈,
看到了林墨,
突然眼中闪光了一下,
“要不这样,林柏啊——”
“三爷家里那边不还有好几间空着的房屋,”
“你们能不能,先让小琛去你们家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