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哥您最行了
您大人有大量球球了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呜呜……”
……
接下来几天,林墨和段琛两人也没怎么去景点玩,他俩就跟解开封印似的,白天蔫了吧唧,晚上精神抖擞,哦不对!是白天林墨蔫了吧唧,晚上段琛精神抖擞
林墨特么真的老后悔了,当时怎么还去买了盒夜光带按摩颗粒的廉价套套!段琛第一次用完后,怒斥她居然买这么便宜的东西,
“不知道伤身子啊!!!”
用着最教导主任的训话方式,说着最无耻下流的事情
接着段琛就拉着林墨,亲自去药店,传道授业解惑式地买了好几百块钱的盒子
什么口味、什么样式,除了型号固定,其余的非得一样来三遍
林墨感觉自己下楼的时候,腿都合不拢
那件羞耻的睡衣也不知道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晚上就变成了布条条,林墨本来想扔掉的,看着它就勾起了她的羞耻又伤心的夜生活回忆,可是段琛却不让她扔,淡淡地斜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笑了起来,
“有用”
当天晚上,林墨就知道了这玩意儿居然还有这种用处???
原来h文上的蒙眼捆绑play,真的不是胡写八写的啊呜呜呜呜呜呜!
离开重庆的那天,纪柠学姐果然来送送她们二人,学姐仍然穿着白色的裙子,却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一条
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学姐嘱咐他们路上要小心
“以后再来重庆,学姐还来招待你们”
林墨孩子般地笑了起来,
“嗯嗯!学姐你也加油!”
段琛让纪柠等一下,弯腰从电脑包的夹层里找出来一个信封,信封边缘都泛了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将信封,递给纪柠
小学姐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段琛搂着林墨,语气挺淡的,对纪柠缓缓开口道,
“是物理奥赛组找出来四年前的东西,”
“徐听眠前辈,写的”
纪柠的手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
信封差点儿掉到地上
段琛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学姐颤抖的手腕,
“信我们没有拆开看,封皮上也没有写究竟写给谁,”
“但是,画了一个小柠檬,大家就推测,应该是……当年学长走之前,留给学姐你的吧”
纪柠忽然就蹲到了地上,
她攥着那封信,
伏在膝盖前,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了帆布鞋里
林墨轻轻戳戳段琛,段琛静静地望着学姐,
用力握住了林墨的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道路,
我们无权干预别人的命运
所以有时候即便去传达了迟到很多年的信,
却也只能是一介看客罢了
坐在飞机上,林墨望着底下越来越渺小的山城,水在蜿蜒,这座城市很魔幻很神秘,车辆在里面川流不息,晚风吹起一片片树叶,不知道有多少热在这座城市遇见了又走散了林墨突然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