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晴嘴角嗤笑不止,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光冷漠疏离。
反正厉应寒对她说的话,从来都不信,那她又何必解释呢。
况且这次的事实,的确如此。
她伤了人,甚至刚刚差点对温思柔下毒手。
厉应寒听到这话,微微蹙眉,看着温晴的眸色带着些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