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这块玉佩确有特别之处
神将府很大,我跟着魁梧守卫穿过不知多少连廊楼阁,最终在一个装饰恢宏的厅堂落座
鄂州瘟疫,我家虽蒙难,可读了十几年书,听闻和见识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高堂之上,一张檀木桌椅,光色幽亮,虎头雕刻于椅靠双侧,壁花修饰,虎目炯炯
座椅背靠藤花,宛若初绽,一刀婉转不复刻,栩栩若生
单此化腐朽为神奇的雕工神技,便是苏州工匠的大手笔,普通雕花工匠,怕是碰这等木材的资格都没有
我落座的椅子放着一个垫子,四方四正,甚是好看
垫子面料看着像焱江蜀锦,扬州的刺工针线,垫子里填满了蚕丝,坐在上面很是舒适,冰凉丝滑
垫屁股的一个小物件都能换普通百姓的一年吃食,神将府还真的是配得上“金碧辉煌”
我坐在厅堂下方等了片刻,一个娇小可爱的丫鬟给我上了一杯茶
茶水很香,是今年的新茶,嗅着像徽州的猴魁
碍于读书人的拘谨,我出于礼貌端起茶杯,只抿了一小口茶水,心想着这一小口茶差不多就算做早饭了!
小丫鬟上茶时,偷偷瞄了我一眼,大概是这厅堂之内很少落座像我这等相貌普通,穿着同样普通的寒酸文人
我也瞄了小丫鬟一眼,眼角余光只是匆匆在她亭亭玉立的身躯上扫过,轻轻吞了一口口水,勉强算秀色可餐吧
可惜,不顶饿!
上完茶的小丫鬟退下去没多久,在两个佣人簇拥下走出一位贵夫人
贵夫人用低人一等的目光轻蔑地望了我一眼,而后一脸不悦地坐在厅堂上方,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我,嘴角毫无征兆的露出一抹冷笑
我不认识贵夫人,但看两个佣人簇拥,又身着华服,且相貌徐娘半老,我猜多半是神将府的女主人,再不济也是神将府的姨太太
我起身恭敬行礼,嘴里唤了一声:“夫人!”“你就是徐长卿?”夫人的语气带着诧异
我颔首又拘一礼:“正是!”
“你不用假惺惺和我在这客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神将府的高枝儿并非你这等乡野村夫能攀得,从哪来回哪去!”
贵夫人语气似乎有些不忿,没来由地说这么一番话,听得我郁闷无比
没等我询问是何缘由,贵夫人又趾高气昂道:“早年徐家先祖与我家老爷子的约定不为算,这事原本我和将军就不同意......而今徐、王两家地位悬殊,这件事你更不要异想天开!”
夫人阴阳怪气的一番话我不仅没听明白,还傻乎乎问了一句;“还请夫人言明,是什么约定?”
贵妇人估计认为我是装傻充愣,故意以言语相激,气得摔了面前杯盏
“啪!”
上等的玉山瓷器碎了一地,贵妇人或许无感,我却心疼地一脸惋惜
“我家女儿王西子乃是云海仙宗首座,紫阳真人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