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随时能爆发出毁天灭地,且人类强者甚至都难以收拾的残局
以陆尧目前的状况或许还能让幼蛟安分守己,待这幼蛟一日日蜕变成长,往后陆尧能否以主人的身份全面压制甚至是驾驭,我对此充满了怀疑
不过,有狗爷在,我的担心或许多余,况且随着幼蛟的成长,张麻子的修为也会与之剧增,即便是陆尧降服不了,也有狗爷和张麻子这样的狠人牵制
待陆尧恢复到正常气色,狗爷也没再与郑太白推心置腹,一个华丽身法潇洒地落地,独留一群本为狗爷助威,实则已经目瞪口呆的巷中百姓愕立当场
大功告成的狗爷身形落地的刹那,撩了撩缭乱蓬松的头发,张麻子架着身体依然有些虚弱的陆尧走在最前,我与狗爷并肩在后,等到人群让开一条狭长道路让我们通过后,狗爷故作闲庭地拂袖而去,待将愕立目送着我们的围观众人甩在身后,狗爷朝我侧了侧脑袋
我不解其意,下意识把身子微微移了移,狗爷这时斜眼又瞥向我,小声问:“方才我一招云锥入定之法落地的动作可够华丽?”
我刚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陆尧身上,深怕他失血过多当场昏厥,因此狗爷从清风明月楼六层高的位置飘然落地的炸裂瞬间,我只在他身体落地时简单瞄了一眼,因此他说的“云锥入定”,我压根不懂这类身法有何讲究狗爷见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也懒得再从我这得到一些宽慰的回答,只见他挺着胸膛昂首迈步,走路神情好似一只大战得胜的雄鸡回到鸡群,傲视群雄
我的反应明显有些迟钝,于是一脸尴尬与歉然,只得昧着良心道:“巷中妇人以及平日里嚼舌根的男女老幼无不看直了眼,您今日的壮举可是惊动了东都好些人物!”
狗爷听到这话,自喜更盛:“你以为我在上面与郑太白喝酒聊天真的在开导他,我那是没想好如何潇洒开打,又如何惊艳收场......我总不能脚踏虚空踩穹顶临空对阵,然后身形稀松平常地落地吧......那委实有损世外高人的伟岸形象!”
郑太白若是知道狗爷方才与他攀谈的内容多是昧着良心的狗屁废话,不知道会不会羞愧难当直接撞死在书楼辕柱上
虽然今日与郑太白一战已经应证了狗爷的实力,并且我也亲眼目睹了这场难得一见的强者大战,但我这时还是没忍住,偷偷在背后白了狗爷一眼
“您之前不是很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眼神,只活在自己的快然世界里嘛......怎么今日......”
狗爷撩好了头发,又用不知有没有掏过耳朵的小拇指指甲挑了挑门牙的牙缝,然后又对着自己弯曲的手掌哈了口气
“哈~~~之前我是不为人知的狗爷”剔完牙,狗爷直接将手往胸膛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