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倒霉啊”
几人叽叽喳喳开口,同时也快速为许清宵解锁,一个个都显得心有余悸
“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迷迷糊糊的啊”
许清宵这话不假,整件事情他有些迷,虽然大概能猜到一些,可具体详情却不明不白的
“我跟你说,是这样的,一个时辰前,南豫府的人来了,就是刚才那个程大人,他把整件事情听完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审讯你”
“不过再审讯你之前,这个程大人已经审讯了赵大夫,不过苦了赵大夫,白白挨了一顿打,花甲之年无缘无故受了罚”
“县太爷一开始还好,看到赵大夫受罚了,就有些不满,然后跟这个程大人迂回几番,否则的话你也得上刑”
年轻同僚如此说道,将事情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番
“赵大夫上刑了?”
许清宵皱眉
“废话,南豫府下来的人,一个个心狠手辣,我算是看明白了,能爬上去的没有一个不狠”
“如果不是赵大夫上刑,你估计也要上刑,还好县太爷对咱们都不错,没让你上刑”
“但话说回来,如果你真修炼了异术,县太爷的乌纱帽肯定没了,咱们也都要受到牵连,所以你是不知道,在牢外的时候,我们一个比一个紧张,生怕你真修炼了”
“但万幸没有”
三人你一言我一言,让许清宵彻底明白了
看来自己当真是运气好
差一点就出事了
还好灵光一闪
现在想起来的确后怕,一旦自己承认了,县太爷的官位肯定不保,这帮同僚估计也别想有什么好下场,自己修练异术,难保他们不修练
连坐虽然不人道,但通过李县令方才所说,许清宵彻底明白异术有多可怕了
也彻底明白,朝廷对异术的严禁程度有多夸张了
之前许清宵还觉得,自己以后不修炼就没事了
现在想来,还真是自己太年轻了
“走走走,清宵,咱们去酒楼喝点,给你压压惊”
他们开口,拉着许清宵去压压惊
许清宵没有拒绝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绝对还没结束
那个程大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尤其是最后那一番话,看似是在警惕众人
其实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所以现在最好是什么都不要乱说,也什么都不要去想,当个普通人,等熬过这段时间再说
唯一让许清宵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就是
赵大夫受了刑
这是被自己牵连的
许清宵有些惭愧
而与此同时
是夜
平安县附近山脉中
程立东骑在一匹马上,静静注视着夜色
身后跟随着数十名官差
他极其安静,散发出一种威严
而此时
身后的鹰钩鼻下属忽然开口
“大人,这个许清宵太过于可疑,要不要安插两人在身旁?或者说直接杀了,也免得留有祸患?”
他是程立东的下属,跟了几十年,自然知晓程立东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