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油纸伞递给萧珪,“这个,算先生十文钱就好”
“多谢掌柜”
雨不大,却下得迷濛
萧珪打着伞,踩着木屐,提着一包食材与属于奴奴的新衣服,往家里走去
走到院子边时,萧珪看到帅灵韵站在学堂的茅草屋檐下,侧着身子,微仰着头,仿佛是在眺望不远处那一条,静静流淌的沧浪河
萧珪站住了脚步
都说,美人如画
但眼前此景,却是画如美人
再高超的整容技巧,最顶级的画妆之术,也无法模拟出帅灵韵这种混然天成的古典气质
她只需要静静的站在这一场不期而至的绵绵春雨之中,便足以令天下间所有的丹青圣手,抓耳挠腮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