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房公子,将它带走吧!”
房孺复呵呵一笑,“帅姑娘可知,在下这样一副画作,在京城长安至少可以卖得千金之价?”
帅灵韵简直无语之极,只想将他尽快弄走,于是道:“我愿付你千金,请你将它带走,好吗?”
“别!”萧珪突然大喊了一声,站起了身来
房孺复与帅灵韵等人,都转过头来惊讶的看向他
萧珪淡然一笑,“此画,最多只值三文半钱”
“你说什么?”房孺复瞪圆了眼睛看着萧珪
萧珪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指着那副画,说道:“昨天我刚刚买了一些这样的宣纸,挺贵,一张就索价七文钱但因这张宣纸有一面已经被用过了,只剩下半面可供随手涂鸦因此,它最多最值三文半钱了”
房孺复几乎都要被气乐了,摇着头,喘着气,“如此说来,在下的画作是一文不值了?”
萧珪面带微笑的点头,“非但一文不值,还平白的浪费纸张”
“我!……”房孺复几乎就要暴走,但终究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怒道:“阁下既出妄言,必有大能不知可否明确指教,在下的画作哪里不好?哪处不对?”
萧珪呵呵一笑,“你当真想听?”
房孺复满副鄙夷表情的闷哼了一声,“就怕阁下是满怀嫉妒信口开河,根本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你就竖起耳朵,好好的听着!”萧珪抬手指向画中,神情庄重有如一位严师,正色凛然,沉声说道,“画中女子的神态表情是恬静而淡雅,但你却处处填之以浓墨与重彩丹青秾丽而流入庸俗,画风轻佻而不自然就算是一位卖画为生的画匠,在给平康坊的妓子作画之时,想必也不会如此用墨和调色”
房孺复惊愕又恼怒的叫道:“我画的可是帅姑娘,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帅灵韵连忙道:“我看这画中之人,并没有任何一处与我相似的地方!”
“这!……”房孺复当即傻眼
萧珪心中暗笑,这小子其实画得还算不错但是唐朝的绘画风格从来都是夸张而不写实尤其是人物肖像画,男的必然丰硕伟仪三尺长髯,女的必然大胸大脸骨架丰满
这也就怪不得帅灵韵声称,画的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