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通风口,甚至那百叶窗的造型,都和楼上一模一样
苏浩摘下百叶隔板,一跃扒住通风口边缘,爬了进去,再将隔板重新安了回去
通风管道十分狭窄,只容一人通过,根本伸不开手脚,苏浩也只能蹭着管道,顶着气流,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苏浩的方向感和距离感都很不错,十分钟后,他爬到了又一个通风口旁,通风口下,就是那个光怪陆离、奢靡疯狂的殿堂
隔着百叶窗,苏浩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人群已然疯狂,他们脱掉衣服,相互拥抱、亲吻,甚至当场…交配!
苏浩静静看着这一幕…这糜烂的场景,邪恶的盛宴
这是他们临死前,最后的欢愉了
15分钟后,一个引吭高歌中的秃顶男人刚要和别人干杯,但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松开,酒杯掉了下来
嘭!摔碎
他双眼布满血丝,脸憋的通红,脸颊如吹气球般鼓了起来,双手更情不自禁的掐住脖子,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更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呕吐出来
血,是血,而伴随着血一同呕吐而出的,还有…一颗正在泵动的心脏,以及与心脏紧紧相连的骨髓!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就地呕吐,最终他们呕吐而出的,都是自己的骨髓与心脏!
就这样,陆陆续续,所有人都献出了自己的骨髓和心脏,然后瘫软在血泊中,睁大眼睛望着倒在身边的彼此,绝望的死去
看着这遍地的尸体和颗颗在血泊中泵动鲜血的骨髓心脏,即便以苏浩的心智,也为之惊诧,为之震撼,然后是发自内心的深深厌恶
原来这毒药的最终效果,就是将骨髓和心脏呕吐出来,而因为自己只是中了一点点数量极少的毒,且体质远高于普通人,所以只是吐了血而已
这时一群黑西服在一个光头、一个分头的带领下入场
为首的光头身穿一件黑风衣,锃亮的头顶上纹着一只渡鸦刺青,渡鸦双眼血红,惟妙惟肖,因而显得狞恶无比看他的气质,明显是舞厅的头儿
至于那个分头,则戴着金丝眼镜,紧跟在光头身后,亦步亦趋,恭敬无比
黑西服们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戴着乳胶手套,开始拾取散落在地上的颗颗心脏
心脏拾取完毕后,黑西服们开始清理尸体毕竟是专业人士,很快,现场便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所有罪恶都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仿佛无辜的受害者们未曾来过,屠杀更不曾发生
戴眼镜的平头走到场地中心,而黑西服们则在他的指挥下摆放骨髓心脏,不多时,这些心脏摆成了六芒星的形状,仿佛受某种力量的影响,犹自缓缓泵动着!
而六芒星的中央,就是分头
分头扶了扶眼镜,望向光头,询问道: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仪式了”
光头狞笑着,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