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眉点梅的小屋子放在厢房门口,这才跟着兄长一同进屋给父亲磕头
刘向禹坐在正方厅里的主座,手边桌上还撂着支没点燃的烟杆,对拜倒在前的俩儿子看了又看,过了很久才让他俩起来,别过头去深深叹了口气
“早前还觉得你俩当兵不好,谁知道眼看世道就坏了,这次带兵回来,你们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