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冠楚楚徐邱燕反应过来,诡剑路数的大剑转回来的时候,江宁正好从两人形成的狭小缝隙中经过
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在路过那一瞬间,双手猛然抬起,长剑已被抛弃,双手中凝着一股内敛的气,电光火石之间双手猛然拍在两个徐邱燕双耳之上,让人猝不及防!
“咔啦!”
忽地一声脆响,院中的一切顿时静止,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两个徐邱燕和江宁,以及院中被两人,不,三人的斗法波及的花花草草小石子什么的,全都被定格
而在门边磕着瓜子喝着茶看戏的沈玄清和贺年、贺岁他们,却是半点不受影响
沈玄清走下来,将江宁从两个徐邱燕中间刨出来,两只手按在地上,然后把两个徐邱燕拉出来院子,才示意沈叔可以解开空间封锁,便见沈玄清的影子里微光一闪,院中的一切再次变得生动起来
江宁蓄在手心的两团气流直接朝着地板打了下去,两个徐邱燕加贺年、贺岁,跑到院子中观摩两道笔直的缝隙
贺年、贺岁修为浅,看不出这缝隙深浅,只见那两道缝隙内黑黝黝的,切口平整光滑
贺年是个机灵的,掰了一块儿下品灵石下来,犹豫了一下,丢进了一道缝隙之中
接着几人就见那闪着微光的灵石一路向下,很快就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贺年、贺岁只知道这缝隙很深了,但却没有一个多大的概念
而徐邱燕和沈玄清这等神识强大的,神识顺着缝隙往下走了一遍,然后沉默了
两个徐邱燕面面相觑,然后周围光线猛地一抖,原地就只剩下一个面色略有着苍白的徐邱燕,当然,衣服是完好无损的
“我输了”
徐邱燕苦涩地笑笑,“小宁子你这是真的没打算留手啊!”
沈玄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着地面上两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都打进地底十几丈了,要是再深入一半,估计就有海水冒出来了”
事实上这会儿两道缝隙中已经有水渗上来了,不是海水,而是淡水
毕竟十几丈深,一般水井也没这个深了
“这若是给你从耳朵给师兄灌实了,他俩脑子估计就得穿了”
沈玄清幽幽地盯着徐邱燕耳朵孔,那眼神儿瞧得徐邱燕头皮发麻,就听沈玄清来了一句,“可惜了”
徐邱燕当场就炸了:“怎么的?你还真想看你师兄我被双耳贯脑啊?!”
沈玄清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不然呢?”
徐邱燕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退后一步,视线往贺年、贺岁身上扫,打算向两个小的控诉沈玄清的无情无义,就见两小的跟沈玄清一样麻木的表情
也就贺岁到底女孩儿,性子软一些,没有一副想杀他泄愤的模样,只是给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徐邱燕吞了口唾沫,转头求救般地看向江宁,哭丧着脸道:“小宁子,你跟师兄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