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开始在安可的大腿上动作。
也不知道白小狸从哪里学来的绑法,居然将安可用龟甲缚的方式给绑了起来,越看越羞耻。
这让安可脸颊罕见的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张着嘴对着安浅依欲言又止。
“苏时,够了,别欺负小可了,有什么事冲我来就行。”
安浅依蠕动几下嘴唇,仰头望着苏时,眼神闪过一丝委屈。
刻意的委屈。
“不行,我可是要雨露均沾,不放走你们任何一个。”
苏时挑着嘴角坏笑着,也学白小狸的模样将厕纸拧成一股绳,将安浅依绑在椅子上。
纸绳紧紧勒住胸口,又在大腿上缠绕几圈,深深陷入肉里。
“你......你居然还教小狐狸这种可耻的捆绑方式,有够变态的。”
安浅依咬着牙,渐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开始泛红。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船上这几个人中,几乎所有人都会用龟甲缚,老师只有一个人,那肯定就是苏时。
苏时曾经用这种方式绑过夏果儿,绑过白小狸,也绑过安浅依。
当然,当时都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并不是因为苏时有什么恶趣味。
然后安浅依就将这项技术传给了安可。
安可又用这种方式绑过夏果儿,绑过白小狸,差一点就绑了苏时。
“嗯......这么说起来,只有小可我还没有亲手绑过?这不行......”
苏时捏着下巴嘀咕,转头对白小狸说:“你来绑浅依,我来绑小可。”
“好呀好呀!让她一直骂我死狐狸!”
白小狸欣然同意,纯真的大眼睛流露出几分不怀好意。
她早就想整一整安浅依,奈何实力不济总是送人头,现在有了这么光明真大的理由,她想要发泄发泄自己的小情绪。
“苏时......算了......”夏果儿扯着苏时衣角阻止,抿着嘴角纠结地说:“你这样会让小狸学坏的,算了。”
“学坏?我的老师可是苏时呢,怎么可能学坏!”
白小狸不以为然,趾高气昂走到安浅依身后。
她装腔作势的晃了晃手里的纸绳,俨然一副恶人的表情。
夏果儿捂着额头叹了口气。
就因为你的老师是苏时,不学坏就没有天理了......
“好了啦!你们不要再闹了啦!”夏果儿不满的吼出声,无奈的说:“你们就是简单的玩牌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就变成了这样了啊!”
夏果儿很不解,明明只是简单的玩牌贴纸条而已,为什么到最后却变成了发泄小情绪,用可耻的方式绑女孩子。
“安浅依,你干嘛不反抗啊!”
夏果儿瞪着安浅依,不解地皱着眉。
“反抗?为什么要反抗?”安浅依歪头反问:“我又不是输不起,为什么要反抗?”
“但他!”夏果儿指着苏时,对安浅依解释说:“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