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吓着我了那种舞步,肌肉运用之妙,近乎拳理”
郑山傲说的,陈识也看得出来,但他不关心
他只关心对方的条件
毫无关联地,郑山傲说起另一件事
守密誓言
津门武馆林立以前,拳术一直隐世
每代师父都要发誓,每代最多只能有几名真传
陈识的咏春,最多传给两个
再多,就是违背祖训,不讲武德
陈识心头一荡,他知道对方不会说废话
“如果我们再不教真的,洋人迟早研究出来,我们子孙要挨打”
话说到这,要是陈识再听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他心中想到:你我都有守密誓言,又在说什么教不教真的,还拿民族大义说事,不就是想让我违背誓言
落到嘴里,就成了带着愠怒的两个字:“你教?”
“不敢”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在烟雾中吐出
郑山傲索性不再遮掩:“你答应教真的,我让你开馆”
这话终于是说出来了
陈识霍然起身,恨不得立马走人
咏春是陈识唯一的寄托和信仰,祖训是他最大的规矩
郑山傲的话就是让他放弃自己的信仰,违背几十年来的准则
无异于叛变
但他又耐住了,想听听接下来的话
“津门武行的头牌,我当了三十年只想在隐退前,做件造福后人的事“
“三十年不短,为何不早做?”
“许多事情,不老想不起来”郑山傲玩味地笑道,“三天后,起士林答应不答应,我们都有一顿饭的交情”
话说完,不留深谈的余地,走了
是夜,风雨交加,陈识紧握乾坤日月刀,辗转不能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