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那里
“公子谬赞,胭脂不敢当”她落座于二人对面,听惯了各种溢美之词,神情也一派云淡风轻,倒是不着痕迹得看了几眼邵靖易,来这怡红楼却对自己毫无兴趣的,他还是第一个
胭脂替三人斟好了酒,举杯道:“听闻公子为见胭脂毫不吝惜,如此盛情,胭脂先干为敬”见她一饮而尽,白景音也不含糊,随着她喝完了杯中酒水但放下酒盏还未开口,便见胭脂起身作势欲走:
“如今也见过二位公子,酒也饮了,胭脂还有恩客再等不便多留,先告退了”
白景音一愣,这么快的吗
她抢在前面一把关上包厢门,干脆道:“这几日常点你的客人是不是一个叫贾诚的太医”
看到去路被阻,胭脂也没有恼怒的神色,只淡笑道:
“怡红楼也有规矩,客人的信息恕不能相告”
“现在不能相告不要紧,胭脂姑娘好歹再坐片刻,凡事都有商量不是?”白景音将胭脂带回了椅上,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道:
“其实我二人此来怡红楼就是为了那贾诚而来”她换上一副忧愁的神色,唏嘘道:“我与那贾诚算是同乡,家中小妹更与他结下婚约,可谁知这小子来了京都刚混出些些颜色便杳无音信,竟还留恋秦楼楚馆,我也只是想问清楚他来龙去脉而已”
胭脂似有不信,
“要问清楚大可直接去他府中,何故来此处?”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不是,我此次还带了乡里最有名望的师爷做个见证,若问出来他真负了小妹,那这婚约就不由得他不解了”
白景音便说便瞧着胭脂的神色,没有抗拒也没有被说动,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中立模样看来还是得动之以情晓之以利了
她将一整个装钱的锦袋推到胭脂面前,
“希望姑娘看在小妹命苦的份上收下,事成后还有重谢”
胭脂挑眉,
“原本帮一帮公子倒也无妨,只是这些银钱,胭脂还不缺”她不为所动得推了回来
头牌就是头牌,还真是有那股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劲儿可她此来两手空空,哪里有什么不俗的给她呢
就在这时,只见到胭脂盯着邵靖易,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翠竹玉牌,开口道:
“此物瞧着倒是别致,就不知公子……”
邵靖易正打算拒绝,白景音却一把拽了下来塞在胭脂的手中,邵靖易似乎很是生气,作势要取回又被白景音按住,低声哄道:
“那竹子雕刻的歪七扭八玉也不是什么好玉,你别是
给店家忽悠了吧,改明儿,改明儿我一定送块更大更贵的给你可好”
邵靖易看着她闪着光彩带着恳求的目光,有气难出,一拂衣袖别过脸冷声道:
“那是你八岁时刻给我的”
白景音:“……”她好像一不小心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胭脂将那玉牌翻来覆去的把玩一番后仔细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