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视线,只见邵靖易手里拿着解开的筛盅,而在桌面上,赫然是几道裂纹与被震裂成几块的筛子,乍一看,便远远超过三十六点
金家宝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完全傻眼,
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也没人再敢追上去,毕竟现在裂的是筛子,若惹恼了那黑衣人,指不定下一个裂开的就是自己的头盖骨了
“喂,你带我去哪里啊,还没赌完呢”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白景音就这么被人拖着走,虽然她一边努力抗拒着挣脱,一边嚷嚷道:
“我们赢了”
“哈?”白景音一愣,“你怎么知道,你都没看”
“没有人追出来,不是赢了又是什么”
白景音一看,还真是这样
“不对啊,赢了你这么急拉我走干嘛”
“做一些早该做了但是一直未作的事”
“什么啊”
“你猜”
白景音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不,不会吧!你疯了吗!”
“别忘了你自己答应过的事”
“我要反悔!”
“反悔无效”
就这样,
寂静无人的长街上,白景音的声音久久盘旋不散,
卖身抵债的第一夜,
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