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我非常自私的唾弃你这种行为!”
“你真行啊,杨海鑫,你真行!你把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把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让我守着,你可曾体谅过我的感受?”
“这就是你的选择嘛?”
张洵瘫坐在了地上,彻底崩溃的哭嚎了起来
他的哭声,在这间冰冷的停尸房里,不停地回荡
哭到泪眼朦胧时,他仿佛看见门外有一缕烟雾出现,可很快又消失了
杨海鑫死了,就像水消失在了水中,烟雾融进了空气里
那个叼着根烟,吊儿郎当将脚搭在桌子上,胡乱朝地上抖烟灰的人,终于是再也见不到了
见不到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