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自己的生活和活计,并不想靠寄人篱下为生
赵清澜神情发苦:“你知道我……”
鹤鸣想想方才的四宝,情形和现在何等相似?
只不过角色调换罢了,她见赵清澜没明说,也只低声劝道:“少爷,你的家族和前程要紧,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再不能耽搁你了”
赵清澜抿着唇,沉郁地叹了声
……
四宝被元德帝那个老牛吃嫩草的矫情劲险些给恶心出个好歹来,面上虽不敢表露,但心里不住地撇嘴,被这么一恶心倒忘记了身上那难以忍受的痒痒,等元德帝一走那个痒就成倍地泛了起来,难受的她抓耳挠腮
陆缜见她脖颈都被挠出指甲印来了,忙按住她的手,拧眉道:“你怎么了?”
四宝还是忍不住缩脖子动肩膀的:“不知道啊,早上一起来身上的痒痒的要命”
陆缜伸手要拉她衣裳细看,四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您要干什么?”
陆缜抿唇斜了她一眼,显得很是不悦,四宝想想觉得自己也没啥节操了,任由他把衣裳拉开,就见胳膊肘到腋下,后背到腰臀,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疹子,她自己都给吓住了:“我,我这是怎么了?”
作为一个脑补达人,她开始可劲儿脑补起来,颤声道:“我这是被人下毒了?
得绝症了?
被毒虫咬了?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陆缜突然叹了声,四宝给他叹的更加七上八下,含泪道:“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能受得住”
陆缜道:“你这应该是……”他幽幽道:“长痱子了”
四宝:“……”神他妈痱子啊!搞得她又是想临别赠言又是双目含泪跟戏精似的!
她听说是痱子眼泪一下子就收了回去,忍不住地伸手想挠痒痒,边挠痒还边嘀咕道:“怎么能长痱子了呢,我也没干什么啊”
陆缜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半笑不笑地问道:“谁昨天晚上把被子裹得那么严实?”
他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你昨晚躲谁呢?
恩?”
盛夏夜里裹一晚上被子长痱子也正常,四宝终于放下心来,强行辩解道:“我这是……昨晚上做了噩梦,吓得顺手就扯了个被子裹上了”
陆缜乜了她一眼,虽然长痱子不是大事,但他还是让四宝在纱帐里趴着,请来东厂的大夫诊治,大夫见是小毛病,拿出一罐自己特调的痱子粉就转身走人了
她的痱子大都长在后背,用粉扑扑的时候格外不方便,都看不清哪儿是哪儿,她抬眼看向陆缜,用眼神寻求帮助
他往常没事儿也要强揽住她狎昵一番的,不料现在却一本正经起来,拿起一本书气定神闲地翻着,好似没看见她的眼神
四宝默默地瞅了他一眼,费劲地自己弯着胳膊努力了会儿,最后还是逼不得已放弃了,低声道:“督主您……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