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往回走,不过却没有回司礼监,而是先折返回陆缜送她的那处隐蔽宅院
她进去之后先打了盆温水给自己洗脸,又把袖口冲鼻的姜汁洗掉,擦着红肿眼皮的时候,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边擦边摇头道:“你倒是轻省了,我只可怜易容成你的那位,去西北这一路不知怎么提心吊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