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毡垫;伎人的歌舞不断变换;众人的欢声笑语,更是接连不断
伎人歌舞已毕,纷纷退出帐外,监正笑着对阿史那博恒拱手说道:“阿史那傔史,这里毕竟是闭塞山里,比不得凉州的繁华伎人歌舞粗疏,只好略作一观,千万不要见笑”
“不笑!”阿史那博恒酒兴大发,立刻就是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