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李家儿郎,自小受父兄教诲,岂可因贪恋繁华富贵而失了男儿建功立业的本心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况且,太后素顾全大局,不曾因私心而影响大局,定会明白的一片赤诚之心”
此时,亲近之人都已看出来了,这对兄弟大约已生了不小的嫌隙
大长公主左右观望,却因涉及朝政之事而不好开口她蹙眉看向对面席上的夫君裴琰,示意出言相劝
然而裴琰沉吟不语,只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皇帝不喜们这些世家老臣,若出言,恐怕会雪上加霜
李景烨薄唇紧抿,垂眸俯视着弟弟,片刻后,淡淡道“六郎能有此心,朕深感欣慰,没有不允的道理”
李景辉静了静,随即再度叩首,恭恭敬敬行礼拜谢后,方转身离去
一场变故,令殿中气氛也变得尴尬而压抑,除了已有醉意的,和几位不知情况的外臣使节,旁人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李景烨坐在座上,再没心思欣赏乐舞,草草受了余下的使节们的拜贺与敬酒,便传话下去,令众人今夜不必拘束,可留在麟德殿中畅饮达旦,自己则起身退席
何元士已命人准备好步辇,待李景烨上去,忙问“陛下今夜往哪里歇”
黑暗中,李景烨的面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眸中的倦意与怒色毫不掩饰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承欢殿”三字已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