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理好一切,拿出一个青色瓷瓶,流畅锐冷的下颌微仰
温院闻出瓷瓶里装着的是剧毒,她眼中露出惊慌和难以置信,“霍寒年,做什么?”
“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替报了仇,还要跟一起共赴黄泉?”
“霍寒年,不准喝,听到没有?”
无论她怎么阻止、尖叫、呐喊,都无济于事!
男人将瓷瓶里的液体,一饮而尽,修长挺拔的身躯缓缓躺下
如深渊般漆黑的狭眸看向她,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早已腐烂的手,菲薄的唇贴近她耳廓,嗓音低沉哑暗,“丫头,实现承诺了”
去妈的承诺,她和什么时候有过承诺?
看着男人嘴角慢慢淌出来的鲜血,温阮脑海里仿若有什么要炸开,心都绞到了一起,她如困兽般大叫,“霍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