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和豆子都是五文钱一斤,一共花了一百文钱
以张诏大病初愈的瘦弱身子,背着这二十斤粮食,再加上怀里的好几斤铜钱,让他走起路来显得很吃力
当他走出黑水镇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发现周围没有人,张诏便将怀里的铜钱,以及二十斤粮食,全都收进空间,终于轻松了
同一时间,在张诏家的茅草房里,四管家的破锣声响起
“张老头,上次你说家里没钱,我这人平素喜欢积德行善,心肠一软,就答应你宽限几天
可我听说,你前几天还买大米了
啧啧啧,你可真舍得吃啊……”
“四管家,你听我解释,家里独子病重,我是跟张老七借了几文钱
求你再宽限一段时间,等过完这个冬天,我一定还你”
张老头现在一个子也拿不出来,只能抱着四管家的腿,苦苦哀求
“其实我这人一向心软,喜欢积德行善,给你宽限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到那个时候就不是这个数了”
四管家说到这里,快速地拨动手里算盘
“年初你借了150文钱,本钱加利钱,一共要还360文,其间你还了一部分粟米,折合成铜钱算你50文”
四管家收起算盘,抚了一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张老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还欠310文钱,如果现在还清,我可以做主帮你把零头抹掉,只需要还300文钱
若是拖到明年春天,你至少得还600文钱,到时候再没钱还可就得让你们父子,卖为奴隶抵债了”
张老头闻言,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一旦沦为奴隶,就与牲畜无异,生死都掌握在主人手里
“四管家,万善人,求求你行行好,让我去就行,把我儿子留下好不好?我家就这一根独苗啊”
张老头抱着四管家的腿,苦苦哀求
“我现在就跟你走,把我卖了吧,用我抵债”
“张老头,你想得挺美,现在大冬天的干不了活,谁家会花钱买奴隶回去浪费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