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避讳,甚至有些故意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萧燃,你去处理”
“是,先生”
宫漓歌看着萧燃面无表情,像是拖着一条死狗到里面的隔间,关门的瞬间,也阻绝了男人刺耳的尖叫,那间房是隔音的
没有声音的房间反而让人浮想联翩,更加恐惧紧张
容宴没有听到宫漓歌离开的脚步声,对着她站立的方向淡淡道:“有事?”